代之的是冰冷的怒意。
“居然是她?”她猛地一拍桌子。
虞惜宁放下茶盏,神色凝重。
“证据链对上了。买药之人就是钱公公,他肯定是受到了贤妃的指使。”
“好一个贤妃,我还想着她这么好心来送补品,看来是做贼心虚,派人来探口风来了!”
昕雅气得胸口起伏,“我这就去见陛下,看她这次还如何狡辩!”
“娘娘且慢。”虞惜宁按住她的手。
“空口无凭,仅仅因为一个腰牌和药铺掌柜的口供,贤妃肯定会说是钱公公擅自行动,她毫不知情。我们需要将所有人证物证条理清晰地报给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