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过,但皇帝对他的厌弃却明明白白地摆在了那里。
往日里巴结逢迎的官员们早已不见踪影,连府中的下人走路都低着头,生怕触了主子的霉头。
君景耀独自坐在书房里,窗外秋风凄凉。
他这几天几次试图修复父子关系,命人寻来了的珍贵的前朝字画送给父皇,但是都被内侍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,只说“陛下政务繁忙,无暇鉴赏”。
他冷笑一声,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。
“仅仅因为一个大臣的内眷就对我不闻不问,这叫我如何甘心?”
他低吼着,双目赤红。
他意识到,短期内想要挽回父皇的欢心几乎是不可能的了。
他不能再坐以待毙,必须另寻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