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闻言,心中涌起一阵狂喜。
虞惜宁竟然与昕雅生了嫌隙?这简直是天助我也!
他立刻做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愤懑模样,低声道。
“王妃她终究是南朝高门贵女,心思深沉,难免对娘娘您心存优越,难以真正理解娘娘的处境和心情。娘娘不必介怀,自有儿臣懂得娘娘。”
他这番话,看似安慰,实则火上浇油,进一步离间着昕雅与虞惜宁的关系。
昕雅听了,心中那点委屈化作了些许不满,轻轻哼了一声,不再言语。
四皇子见状,认为时机已到,一个恶毒至极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