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宁端坐上位,受了她的礼,语气平和地说了几句姐妹和睦、尽心侍奉王爷的场面话,赏了些首饰衣料,就让她回去了。
自始至终,神色淡然,看不出喜怒。
柳氏回到汀兰水榭,一直安分守己,每天晨昏定省从不缺席,对虞惜宁恭敬有加,言语间满是奉承。对下人也和气,赏赐颇丰,很快就在有限范围内博得了温和善良的名声。
虞惜宁把这一切都看不在眼里,同为女人,她不禁有一些恻忍之心。
这个柳氏说不定只是皇上权衡他们夫妻关系的旗子,她自己可能并无错处,只是一个可怜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