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。
接下来府里一切都井然有序,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出岔子。
君战北则越发沉默寡言,除了必要的公务,多数时间都待在军营校场,或者将自己关在书房,连用膳都独自一人。
他与虞惜宁虽然同住一府,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冰墙,偶遇时也只是淡淡点头,没有多余言语。
虞惜宁看着他日渐消瘦的模样,心疼如绞,却也知道现在解释再多也没有用,只能将一切担忧与苦涩都默默咽下,小心翼翼地维持着王府表面的平静。
小宁玥临睡前奶声奶气的喊着爹爹两个字,似乎很疑惑为什么这么久都没见到自己爹爹。
虞惜宁心中微痛,弯腰将小宁玥抱起,柔声道。
“玥儿是想爹爹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