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什么,可话到嘴边,却又不知如何开口。
最终,他只是哑声道:“你也累了,去歇会儿吧,我守着。”
虞惜宁摇了摇头,声音疲惫。
“我守着吧,夫君你军务繁忙明日还要早起,你先去休息吧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孩子病危的紧张感过去,那层无形的隔阂似乎又回来了。
尽管不再像之前那样剑拔弩张,但那份疏离依旧清晰可见。
君战北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见虞惜宁态度坚持,只得低声道。
“那我先去书房处理些公文,有事立刻叫我。”
“嗯。”虞惜宁轻轻应了一声,目光没有离开女儿。
君战北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了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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