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苟延残喘。世间唯一放不下的,就是我那可怜的幼弟。”
“他是我一手带大,性子耿直,如果没有人护着,在这吃人的宅院里,根本活不下去……”
她声音颤抖,将家中如何依附二皇子,父亲如何听命,二皇子又怎样以幼弟的前程和性命相胁,逼她入府为眼线的事情,原原本本都说了出来。
没有夸大,没有煽情,只是平静的叙述,却更显悲凉。
“我知道,构陷王妃是死罪。上次失败,二皇子已经不满。今天这信……”
她指了指虞惜宁手中的那封密信。
“他让我不惜一切代价诬陷你。我知道,这件事一旦做了,就是万劫不复,还会连累家族弟弟。可如果我不做,弟弟他……”
她泣不成声,伏地叩首。
“我真的累了,不想再陷得更深了。王爷,王妃,我知道你们有能力。求求你们,如果能保住我弟弟一条生路,我就算是死了,也心甘情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