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送君战北远去的背影,脸上纯良的表情渐渐褪去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。
北宸王府,主院内。
虞惜宁正坐在窗边绣着一方帕子,听雨快步进来,低声禀报了柳家被查抄、柳祭酒自尽的消息。
虞惜宁手中的针微微一顿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,柳氏那边,知道了吗?”
“奴婢刚从汀兰水榭过来,已经告诉她了。”听雨回道。
“她刚开始有点震惊,半天没有说话,最后只说了句多谢王妃告知,就不再说话了。”
虞惜宁放下针线,目光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。
“她父亲虽是被逼无奈,却也是做了错事,这个结局是咎由自取。她能看清是非,及时回头,已经非常难得了。答应她的事,我们还要尽快办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