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党羽出列,跪地山呼“陛下圣明”、“新君仁德”,声音一浪高过一浪。
一场荒唐无比的“禅让”闹剧,在丹药造成的迷幻和赤裸裸的武力胁迫下完成了。
君景祬跪在御阶下,低着头,没人能看到他脸上那抹得逞的笑意。
??北宸王府,主院书房。
烛火摇曳,虞惜宁手中捏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朝会纪要,指尖冰凉。
“禅让……”
虞惜宁喃喃自语,声音干涩。
二皇子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不要了,借着丹药控制皇帝的神智,上演了这么一出荒唐的戏码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眼神锐利。
“听雨!”
“奴婢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