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赵石歧上殿,详细禀报了昨夜平叛的经过。
君景琛看着台下那个曾经对他摆出皇叔祖架子的靖王,小手在袖中紧紧攥起。
他深吸一口气,清晰宣判。
“靖王君宏,身为宗室,享受着国恩,但是却不想着报效,反而勾结逆党阴谋叛乱,想要祸乱朝纲,其心可诛!”
“赵石歧、孙胡雄身为朝廷命官不想着忠君爱国,反而附逆作乱,罪不容赦!着立刻夺去靖王的爵位,废为庶人,与赵石歧一其押赴刑场,明正典刑,以儆效尤!”
这一段判决,条理清晰,完全不像是一个孩童能说出口的。
殿内的百官闻言,内心凛然。
看向龙椅上那小皇帝的目光,充满敬畏。
他们看向一旁神色平静的摄政王夫妇,心中更是明镜似的。
这位幼主,在摄政王的辅佐下,没有成为傀儡。
南朝的天,是真的变了。
君战北看着景琛的表现,眼中闪过欣慰。
经过这件事情,不仅清除了内部隐患,更树立了新君的权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