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,他再没了兼挑两房的借口。
许莺莺的笑意僵在了嘴角,“夫君若是不愿就罢了,我也只是随口一提。”
崔庆安自知方才态度不大好,于是将许莺莺搂进了怀里,将下巴抵在了她的额头,“你啊,就是太过善良了。”
在崔庆安看不到的地方,许莺莺眸色微深,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。
崔庆安好不容易将人哄睡着了,替许莺莺掖好被子正打算回书房,迎面便撞上了崔母。
崔母一见到崔庆安就好似见到救星一般,忙将他扯到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