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可能让人议论纷纷,更不要说他这个赐婚的人了,也正因为此事,皇帝不想蹚这趟浑水。
“崔爱卿所说不无道理呀……既然这虞小姐与皇叔心心相印,即便等上一等,想来也无妨。”
君战北侧目看了崔庆安一眼,脑海里是虞惜宁同他说的那些关于崔庆安的某算。
他不明白崔庆安哪里来的勇气挡他的路。
“我国律法从未有过规定女子要为夫婿守节多久。”君战北顿了顿,面露讥讽,“再者说,前不久还有人瞧见骠骑大将军在怡红院喝花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