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莺的眼神带着几分怜悯,也不知道关于崔庆安的那些算计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。
不管是哪种情况,她毋庸置疑都是可怜的。
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虞惜宁倒也没有想过要去找她坦白这些。
她道:“别了,我没有替别人养孩子的习惯,左右我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虞惜宁笑吟吟的看着君战北,是以一种询问的态度。
君战北点头,第一次将她揽入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闻着发丝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