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凉气。
彩月深呼吸一口气,这才娓娓道来:“后来那虞惜宁的衣裙被水浸湿了,我家夫人好心拿了新衣服给她换上,可她却嫌那布料太次了通我家夫人就起了冲突。”
“那料子是今年太夫人您赏的,我家夫人气不过便争执了两句,谁知道那虞惜宁竟然直接上手把我家夫人推到了湖里!那湖里多冷啊我家夫人又不会水,险些就淹死了。”
崔母攥紧了手中的锦帕,若不是还有嬷嬷扶着,只怕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