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们有孕了,只怕也没有她那么金贵。”
“从前过去的事情不提也就罢了,只是我家惜宁既然已经回了府,从前的事情一刀两断也算干净了,如今又追着我家惜宁不放是个什么意思?”
提起这事崔母便觉得火冒三丈,她一拍桌子,空茶盏都被震落摔碎在地。
虞夫人望着那茶盏叹了口气,那可是官窑出来的青白瓷啊,就这么给摔碎了。
崔母道:“过去了?你们当真是会睁着眼睛说瞎话,如若真丢人过去了,那虞惜宁为何非要害了莺莺肚子里的孩子才肯善罢甘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