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我自然有办法替你心爱的虞小姐调理身体。”
“如此甚好,那便劳烦你费心了。”
十七随即带着聂沛文去写药方,君战北则是独自一人守在房间里头。
当然,他还不忘叫人给尚书府去一封信,表明如今虞惜宁在北宸王府,省得虞家人着急。
待到屏退左右,偌大的房间就只剩下了君战北和呼吸微弱的虞惜宁。
望着床榻上脸色苍白的她,君战北只觉得一颗心像是有无数根银针在扎一样。
他牵起虞惜宁的手,虔诚的像是对待什么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宝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