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过你的。”
尚岑竹闻言,朝着虞惜宁作了揖便算是行过礼了。
虞惜宁开口道:“郡主不必如此客气的。”
“说起来,我家岑竹当真是个苦命的孩子,嫁给那何闻慎之后不受重视便也罢了,偏偏他是个丧良心的,仕途上稍有不顺,对我岑竹便是动辄打骂,后来她还怀着孕啊,竟被活活打的流产了……”镇南王妃终于是开口,将事情的全貌原原本本说了出来。
也是因为次事,何闻慎自知理亏,这才同意镇南王妃将尚岑竹接回府中养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