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都是我不好,我没有护好岑儿,还请祖母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把岑儿带走啊……”
一边说着,何闻慎还一边用力的抽着自己的巴掌,大抵是想用苦肉计的策略逼迫镇南王妃让步。
凭着他这样解决办法的方式,虞惜宁甚至可以想象过往的这几年,何闻慎大抵也是这样向尚岑竹求原谅的。
或许是她被打的鼻青脸肿后,又或许是何闻慎偷又欠被抓个现行,或许是外头那些风言风语传入了尚岑竹的耳朵里。
无数个她想要和离的瞬间,大抵何闻慎都是这般跪下来祈求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