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亲,怎好还要抢人家的世子之位啊?”
“什么叫做对不起?是她自己傻,竟以为自己的男人是个忠贞不渝的,实在是可笑。”春娘眼中没有半点悔恨,只有无边的狠辣和不甘心。
似是有些气不过,春娘忍不住用手点着聂时安的脑袋,“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东西?你怜悯他,待到日后他聂沛文承袭爵位可会怜悯我们母子二人?只怕早就一杆子打发出去了。”
聂时安闻言,满不赞同道:“娘——大哥哥不是那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