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崔庆安。
可现在她竟然告诉自己,她甘之若饴,这怎么可能?
想到那些威胁,望着那双悲切的眼睛,虞惜宁只觉得心如刀绞。
但她却什么都做不了,望着墙后头露出来的那一角纱裙,虞惜宁一把将君战北推开,而后一字一顿道:“寻常人家的妾室与做皇帝的女人能相提并论嘛?”
“我要的,从始至终就是无上的地位和权利,从前也是蓄意接近北宸王殿下罢了,惜宁很感激从前殿下的那些关照。”
“只是而今我已然有了更好的归宿,还请殿下高抬贵手放我一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