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爹爹与娘亲还有大哥都记得。”
聂沛文一时间有些五味杂陈,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,感觉此时说什么都显得太过突兀,索性便闭上了嘴。
只是下一秒,虞惜宁便拿起桌上早已擦干血迹的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掌,鲜血顿时淋漓。
“你疯了?!你这是做什么。”聂沛文连忙捧着虞惜宁的手要给她包扎,对她的行为很不赞同。
虞惜宁却道:“既然聂世子要帮我在太皇太后面前记上一笔,那做戏自然要做全套。手上没有伤口怎么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