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轻轻拍了拍,意味深长道:“你是个好姑娘,只是与北儿到底少了些缘分……你可会怨哀家?”
“臣女不敢。”
是不敢不是不怨,太皇太后忽而笑了。
“你啊你,若是出身门第再高些,或许哀家真的会允了你与北儿之间的婚事。你的脾气秉性当真是像极了从前的哀家。”
就连杨女官这才身旁附和:“可不是嘛!臣瞧着虞小姐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也很眼熟来着。”
就这样,因着聂沛文的计策以及虞惜宁的城府,她与太皇太后之间的关系到底是缓和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