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,舌头被减掉半截,手脚筋都被直接挑断,十个手指都被了钢针,七窍流血,看着好不可怖。
若不是耳朵还有用,只怕也留不住了。
“何苦呢?”君战北坐在那人的对面,长腿相叠,如杀神降临一般。
“你苦苦支撑了这么久,就没考虑过其他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样是个硬骨头?若是有一个人扛不住和盘托出,那你们所有人的努力不都白费了?”
“值得吗?”君战北似是在叹惋。
“我呸。”那人淬了一口,“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