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过肩头,也容忍他爬上书桌,即便是撕毁了方才练好的字帖也会笑着夸耀,说一句,“咱们沛文力气真大!”
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。
“老东西,走的时候我都不曾陪在你身边,你该有多害怕多痛苦?”聂沛文眼角滑落泪水,展露出丝丝笑意,“不过没关系,我这就来陪你了。”
说着,聂沛文被闭上双眼,那些不甘心伴随着滔天的恨意即将随这具身体一起埋葬在土里。
听着屋子里头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,江福海打开门看了一眼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