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五章死而复生
小妹有所求,虞堂卿自是义不容辞当仁不让的。
却不曾想是让他大晚上和君战北身边的亲卫在乱葬岗里头挖死人……不,活人。
“虞公子,咱们现在做的事情不能让外人晓得,多一个人知道不就多一份危险吗?”十七自己累的也是苦哈哈的,但仍旧要出言宽慰虞堂卿。
后者闻言只是讪笑两声并没有搭话,心里却默默给君战北扣分,只觉此事他办的不地道!
两人稍事休息,便一鼓作气的把底下埋得人给挖了出来。
十七打开草席,里面躺着的不是聂沛文又是谁呢?
打开随身携带的瓷瓶,十七将里头的药喂给了聂沛文,不多时,后者平缓的胸膛忽而有了呼吸,紧接着那张青紫的脸逐渐恢复了血色。
虞堂卿好奇的凑上前打量着聂沛文,后者忽而睁开眼睛险些把他魂都吓掉了。
“我是死了吗……”聂沛文的声音及其难听,许久未曾进水导致他的嗓音沙哑的就好像一口破锣锅一般。
“是啊,你死了,我们两个就是来接你的黑白无常。”虞堂卿把铲子往地上一甩,有些没好气的开口。
自己辛辛苦苦挖了半天,这人一开口便问自己是不是死人,叫人没来由的生气。
闻言,聂沛文似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事。
只是,这怎么可能呢?他分明喝下了江福海递过来的毒酒。
似是看穿了聂沛文心头所想,十七开口解释道:“聂公子您还没死,活的好好的呢。是虞小姐向陛下求了旨意,要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,再由我家主子偷天换日把毒酒换成了假死药。”
“只是……从此以后世间再无昌平世子聂沛文。”
“如此说来,我倒是要感激他了?”聂沛文从地上自顾自的爬了起来,大抵是因为许久未曾进食,显得有些踉跄,目光却执拗的锁定在了十七身上,似乎是执意要他给出一个答案来。
十七张了张嘴,却是什么都没说,毕竟这气氛瞧着不太对,这问题也不大对,怎么回答似乎都是个坑。
倒不如少说少错。
只是殿下交代的任务却还是要完成的,十七将手上的包袱递到了聂沛文手上,“这里头是我家主子准备的干粮还有一些银票,里面还有过关文书,拿着这个天南海北你想去哪里都无人阻拦。”
聂沛文嗤笑一声,“他倒是想的周全,我父亲被逼自我了断的时候,怎么不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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