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中。萧凛凭什么断定,我们定然会渡河?”
“除非是有人告诉了他我军的追击路线,以及拿准了虞将军的性格。”
夏霖泽没想到君战北心细如发,连这些方面都考虑上了,“可这一切都只是你的怀疑不是吗?你根本就没证据。”
“是的,这一切都只是怀疑,今你自己不是露出马脚了吗?”君战北看夏霖泽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死人一般。
眼见无法再继续隐瞒下去了,夏霖泽跪在地上,双手被捆绑在身后,仰天大笑。
“不愧是君战北——!死在你手里,我也知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