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肯说。
更让虞惜宁感到不安的是,虞堂卿已经许久未曾送信回来了。
这可不是自家哥哥的性子,直觉告诉虞惜宁,南边战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!
“我得去南方一趟。”虞堂卿的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信笺,纸角发出细微的脆响。
阿蛮恰巧推门而入,闻言也想同往。
毕竟这偌大的尚书府没有虞惜宁在,她也不熟悉。
“小姐,我也想跟着你和听雨去。你去哪我便去哪。”
起初虞惜宁是犹豫的,并不想把其他人牵连进来。
但阿蛮拍了拍胸脯,立刻毛遂自荐,“小姐你莫不是忘了?我会医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