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不容置喙,“战北,你和婉宁的婚事不可再拖,哀家已经命钦天监看过日子了,九月初九是个好日子,下个月你们便完婚,也算全了哀家一个心事。”
话音未落,君战北便想拒绝,立马跪下准备开口,“母后……”
太皇太后自是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脾性的,他喜欢虞惜宁不假,但是如今已和晗睿生米煮成熟饭,这婚事便是他不想成也得成。
“你说再多,此事也是无法更改的。”太皇太后道:“哀家不仅是你的母后,也是婉宁的亲人,自然不会偏私于你。不管当日是迫于无奈还是酒后乱性,你总是要负起这个责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