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现在都还认为父亲因为我是嫡女而偏爱我?真是悲哀。”
不过也是,白思思永远都是这样,只会寻找他人的错处,从来看不见自己所做的一切有多么卑劣。
白芜音缓缓蹲在了白思思面前,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“你从未想过,你的所作所为父亲母亲都看在眼里,但为了保护你,这才包容了一切。为了不让你走上歪路,这才对你苛刻了些,却不曾想招致你的妒忌。你简直枉为人子”
彼时,虞堂卿退开了,将空间留给她们姐妹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