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她仰头指着,声音细腻。
“牛朗和织女。”他顺着她指尖望去,手臂收得更紧,让她侧脸贴在自己心口。
瓦片偶尔吱呀响一声。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,一下,又一下。
她忽然笑了,指尖划过他手背上的青筋:“要是能天天这样坐着,就好了。”
梦里的场景便是这般。
君战北没说话,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。
月光落在她睫毛上,君战北低头凑过去,闻到虞惜宁发间的皂角香,熟悉的味道让他觉得心安了许多。
这几日,他都没有好好地睡上一觉,一闭上眼,脑海里便是虞惜宁哭泣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