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易来看望她一趟,便想着说说话把人留下来。
他端着茶杯的手没动,视线落在窗外,像是在听,又像是没在听。
许莺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她看见崔庆安握着茶杯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,同床共枕这么久,许莺莺对崔庆安也算了解。
那动作她认得,他与人议事时,若觉得无趣,便会这样走神。
崔庆安确实在走神。许氏的话语像嗡嗡的蚊子,让他莫名想起另一个人。
尽管两人说话的语气还是神态都大相径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