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恶心厌恶。
方才情到浓时,他难免用力些,但许莺莺随即发出一声惨叫,紧接着成股的血水就从她的身下流出。
许莺莺望着崔庆安攥紧了手中的被褥,眼底抑制不住的羞愧和绝望。
彼时催忄青香的作用已无,崔庆安飞速穿上衣裳便匆匆离开,好似在躲避瘟疫一般。
临走时,瞟了一眼许莺莺,发出沉闷的声响,简短的二字却冲击着许莺莺。
“晦气。”
许莺莺一时间忘记了反应,只能木讷地看着崔庆安的背影,心底的悲伤与痛苦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