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走回沙发旁坐下,把拐杖靠在沙发边上。他的语气不轻不重,却透着一股笃定:“大本这个人,最大的弱点就是太相信自己的算计。”
“他以为自己在跟我们下棋,其实他不过是也在棋盘上。我们只要动一步,他就必须跟着动。”
“等他真来找我们了,博物馆的事,就顺理成章了。”
劳衫和小槐对视一眼,没再多说。陈阳随即拨通了中桥的电话,电话接通之后,他让中桥以“刚得到消息”为由,给大本透一个风:高田凉那边已经筹措得差不多了,这笔买卖明天下午就要在东京再碰一次,现场交割。
陈阳说完之后,中桥在电话那头笑着应了一声:“陈老板,你这是要把他从洞里逼出来啊。行,我这就给大本打电话,保管把火点上。”
挂了电话,陈阳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抱起胳膊,闭上了眼。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,像一头已经看见猎物靠近的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