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。”
说着,陈阳微微一笑,“我这人脑子慢,您多担待。”
大本健次郎笑起来,将中秋帖放好之后,重新坐回椅子里,兴致又起。他没想到,自己的《中秋诗帖》已经被掉包。
更不会想到,眼前这个说自己“不懂书法”的吴先生,正怀揣着他最看重的真迹,坐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,一边喝茶,一边听他讲米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