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黏稠感,“希望你理解一下。”
大本健次郎站在他两步外,胸口明显起伏着。他脸上的肌肉绷得极紧,像随时会再发作。可他知道武田信雄的身份,到底没有当场骂出来,只重重地冷哼了一声:“武田先生,您说的事情最好是真的重要。”
“要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今天这事,我一定会追究到底。”
武田信雄笑了笑,那笑容极淡,像刀尖在铁板上划了一下。他歪了歪头,目光再次看向陈阳,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:“大本馆长,我劝你不要被眼前的假象迷惑了。”
“不然,犯了大错误,自己都还不知道。”他这话说得很轻,却像在空气里撒下一把碎玻璃。
大本健次郎的脸色更难看了,可还没等他开口,陈阳已经站了起来。
陈阳的脸色没怎么变,甚至比刚才还要从容一些。他看了看大本,又看了看武田,轻轻叹了口气,感慨一个本不想参与却躲不过去的局面。陈阳柱了柱拐杖,朝大本健次郎微微点了点头:“大本先生,既然您还有客人,我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说着,陈阳大方的一摆手,“这幅《陈揽帖》,先给您留下。回头有了消息,您随时联系我。”
陈阳说完,朝劳衫和小槐递了个眼色,转身便要往门口走。
劳衫和小槐早就心领神会,一个拎起公文包,一个整了整衣襟,紧跟上去。
陈阳走得不快,甚至还有些蹒跚,像极了任何一位被突然打扰后想要离开的老人。可就在他已经迈出两步的时候,武田信雄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那声音不大,却极清晰,像一根铁钉子,直直钉进陈阳的后背:“吴先生,您恐怕现在还不能走。”
陈阳脚步一顿,他慢慢转过身来,脸上挂着一副极恰到好处的惊讶,像第一次被人叫错了名字。他看着武田信雄,目光里没有半分闪避,却也没有太多情绪,只平静地问:“这位先生,我们认识?”
武田信雄没有动,只歪着头,似笑非笑地打量他:“吴先生,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他的声调没什么起伏,“高健次郎先生的宴会上,我们见过。”
陈阳听完,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慢慢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歉意的笑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对不住,我年纪大了,记性实在不好。那天宴会人多,我一时没有想起来,是我失礼了。”
陈阳这话说得极自然,像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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