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收下了,往后他只会更信我,不会往假处想。”
“不过下次,再也不能拿米芾的东西去糊弄他了,今天我是真开眼了。”
宋开元笑着看了看陈阳,“哦?那还能拿什么糊弄他?”
陈阳摇摇头:“不知道,不过不急。先让他把青铜枭尊那事盯上,高健次郎那边才是重头戏。罗勒比的团队快到了,东京这潭水,还得搅。”
宋青云把诗帖重新卷好,用原来的绵纸包上,又放回锦盒里,收进自己的手提箱。
他转过身来,看着陈阳三人:“今天都累了,你们先去洗个澡,好好睡一觉。”
“我现在就让他们把这诗帖送回国内,明天开始,处理罗勒比和高健那头的事。”
陈阳点点头,慢慢走回床边坐下,他脱了鞋,又去解衬衫扣子,手指还有些发僵。
小槐和劳衫也各自去收拾,房间里一时没有人大声说话,只有水声和衣服摩擦的细小声响。过了好一会儿,小槐从浴室里出来,光着脚踩在地毯上,走到窗边,把窗帘掀开一条缝。
外头天已经黑透了,东京的灯火像撒了一把碎金,从远处一直铺到天边。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陈老板。”
陈阳躺在床上,闭着眼应了一声。
小槐没有回头,只说:“以后这种活儿,能不能少接两回?我他娘的也怕!”
劳衫在旁边侧头看了一眼小槐,然后轻轻笑了一声:“怕就对了,你能感觉到怕,证明你还活着,是好事!”
“艹!”小槐撇了一下嘴角,点燃一根香烟,“你TMD真会说话!”
小槐狠狠抽了一口烟,没再说话,把窗帘放了下来。
三个人谁也没再提博物馆里的事,可东洋馆里那些佛像、经卷、断头、残臂,都深深印在劳衫和小槐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