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缘。”
老者捋着胡须，眼中似是闪过了回忆，不禁苦笑道：“当年的他们，或许就恰如现在的你们。”
提及‘他们’时，老者的语气明显压低了几分，带着不止是恭敬亦或是忌惮的紧张。
“他们？”
萧炎眉头一皱，很快意识到了对方的所指，“您是说，当年的先祖，和薰儿父亲他们？”
老者摇了摇头，明显不愿再谈及此事，缓缓站起身，拱手道：“小友，先前的试探多有得罪，老夫古南海，不知可否劳烦你这位兄长，与我族少主一叙？”
见得对方这般模棱两可的态度，萧炎顿时也失去了追问的兴致，随口道：“理由。”
“呵呵.敢向圣阶大能索要理由，不得不说，你这小子当真是有几分当初萧玄的胆魄。”
面对萧炎这堪称狂妄的言辞，老者却是丝毫未怒，反而是笑着说道：“老夫可以保证，此次古族之行，不会有超过条约规定的强者向你动手，不知，这个理由，小友可还算是满意？”
所谓的条约规定，自然也就指的是那约束斗圣战力的公约了。
虽说五星斗圣级别的强者不可轻易在外露面，但在古族内部，却是俨然没有了这等规则，倘若任一一位大能出手，对于如今的萧炎而言，都不亚于毁灭性的打击。
萧炎心头一动，忽的追问：“只是条约之上的斗圣？”
“能让那些持反对意见的族老退让至此，已是尤其不易。”
老者含笑点了点头，却是并没有半点让步，意味深长的道：“至于你究竟能否成功，便不是老夫该多做考虑的事情了。”
古族的态度很简单，自信。
即使不动用超规格的大能出手，仅凭族中积蓄的底蕴，都足以轻松将萧炎碾压。
换句话说，他们从来都没有将萧炎当做一回事，只是顾忌古族的面子，不得已才出此下策。
倘若不是因为薰儿叛逆的缘故，他们甚至连这一步的退让都不可能有。
“可以。”
沉默了片刻，萧炎忽然一口应下。
其答应速度之快，甚至连作为提出要求者的古南海都不禁有些诧异，不禁道：“小子，你确定？老夫必须提醒你，那条约是五星斗圣以下，不是半圣！”
“这也就意味着，那素来对你极为针对的通玄长老，有足够的理由对你动手！”
“既然迟早都要对上他，早一些晚一些，貌似并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萧炎的确对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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