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的对手？”
“你做不到，不代表我做不到！”
“只要你能把那个人的情况，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我，我就一定能让他去死！”
杜晦明闻言，突然癫狂地大笑了起来。
笑声凄厉，满是嘲讽、不甘与绝望：“陈大山，你太高看自己了！”
“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？”
“知道他每天出入的场所，保卫得有多严密吗？”
“你知道他每次出行，身边带着多少荷枪实弹警卫吗？”
“我知道你很能打！”
“可再能打又怎样？”
“难道你还能敌得过千军万马，挡得住枪林弹雨？”
他的笑声渐渐停歇，声音也变得沙哑：“如果你早点出手，把捏在手上的把柄放出去，兴许还能让他疼上一段时间，伤到他一点元气！”
“可现在，人家早就把所有首尾都处理干净了！”
“你手上的那些东西，对他来说已经毫无威胁，连挠痒痒都不够！”
“还报仇？”
“就凭你？”
“怕是刚靠近他十米之内，就被他身边的警卫打成筛子了！”
陈大山没有打断他！
紧紧地坐在椅子上，等到杜晦明说完，才淡然开口道：“猪嘴洪死了！”
“是我和张卫国两个出的手！”
“同时清理掉的，还有他手底下最核心的十几个心腹，还有跟他进行D品和J火交易的，十几个山口组的人！”
杜晦明闻言，笑声戛然而止！
脸上的懊悔与绝望，瞬间被浓烈到极致的震惊取代。
眼睛瞪得老大，嘴巴微微张开，难以置信地抬眼看向了陈大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