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明白，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余地了，直接匍匐在地上。
“老臣彻底臣服！能跟着襄帝这样的雄主，是老臣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！更感谢陛下的法外开恩…”
林谚这才心满意足，笑道：“好，那朕可就当真了！你起来说话吧！！”
胡青牛小心翼翼站起身来。
通过这一次，他们君臣的对决，胡青牛是真的怕了，眼前这位襄帝的城府太深了。
林谚继续道：“你想知道这虫子是怎么钓出来的，其实很简单！是卢明远的女儿卢婷亲自出手！！”
他这一句看似漫不经心的话，却包含着巨大的信息量。
直接让胡青牛呆愣在原地。
“卢婷？”
他年轻的时候，还真见过卢婷，只不过，当时卢婷才是个襁褓中的女婴。
所以，胡青牛的记忆力，根本就没有卢婷的长相。
这也是他失误的开始。
“如此说来，看来他卢明远也是陛下的人了！”
胡青牛更加佩服林谚的手腕了。
林谚缓缓摇头：“并不是！老实说，他卢明远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！他答应让自己女儿过来给朕治病，却并没有投靠朕！”
胡青牛冷笑道：“这老小子还像年轻时一样！看来是又在犹豫不决了！当年他效忠李家，后来又效忠林家，如今又与陛下不清不楚，还真是三姓家奴！不对，陛下也姓林，应该是两姓家奴！”
“好了！关于卢明远的事，不提也罢！保持现在的这种距离，其实也挺好！！”
“朕还能通过他，得知一些大端的第一手消息！其价值可要比直接投奔过来大多了！”
“陛下言之有理！”
胡青牛拱手，心里已经在盘算，如果下次见到卢明远，该如何挖苦他。
林谚沉声道：“你现在该说说自己的问题了吧？”
胡青牛明白，自己躲不过去了！
同时，也失去了最后筹码，没了回旋余地。
除了坦白，和彻底归顺，再无其他路可选。
“陛下英明！老臣在与您结识前，就已经认识了李忠！后来又通过李忠与柳帝有过一面之缘！”
“所以，老臣与李忠是同乘一条船来到东大陆！我们的目标很明确，就是一边发展势力，一边给大端内部制造分裂！”
林谚一挑眉，面色瞬间一沉。
“如此说来，朕是已经输给了柳帝一局！你这老儿已经成功将朕策反出大端！如今成为了大端的心腹大患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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