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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花板上的灯闪了几下,咔嚓一声灭了。
房间里霎时一片黑暗。
“啊!”
温辞夜盲,特别怕黑,现在周围什么都看不见,一时间,脑海里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撕扯着她。
她心慌的扶着墙,脸色煞白,小碎步往外挪。
一边懊恼自己,昨晚灯出现故障时,没让人修。
一边颤着声音对客厅的傅寒声说,“傅、傅寒声,你还好吧……”
话未说完。
她迎面撞上一堵人墙,吓的尖叫出声,眼泪都要出来,“啊!!”
“是我。”
男人握住她张牙舞爪的手,低沉的声音莫名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。
“别怕。”
温辞被吓得不轻,吸了吸鼻子,攥拳锤了他一下,“你讨厌!!”
傅寒声勾了勾唇,见她是真害怕,没再逗她,环视了眼周围,对她说,“在兜里拿一下我手机,把手电筒打开。家里的电箱在哪儿?我去看看。”
“外面……”
温辞现在什么都看不清,是真怕黑,急忙伸手去他兜里掏手机,手下是男人块垒分明的肌理,她臊的脸颊通红,摸索的指尖都发抖。
黑暗中,她莫名感觉男人落在她身上的气息愈发深沉。
仿佛在一寸寸靠近她。
近在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