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最简单的,
她对他笑一个,他的命都是她的。
“什么东西?你……”温辞脸红的挣扎了下。
“还没,你别乱动。”
傅寒声笑的肆意。
……
傅寒声送她回家后,便离开了。
方远的电话这时打来,“傅总,打听到一点消息,陆闻州和温辞好像撕破脸了,公然对峙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傅寒声面色冷了冷,其实猜到了点,从今晚温辞的状态就能感觉到不对劲儿。
他刚刚不问,是怕戳她痛楚,不代表不关注。
“那现在该怎么办?”方远气笑了,“这个陆闻州,我盼着他等哪天知道了陈眠就是温辞的,后悔死他!”
傅寒声面色霎时一沉,倏然抓紧了方向盘。
电话那端,方远忽然意识到什么,连忙拍了拍嘴巴,“不不不,他这辈子都别知道陈眠就是温辞……好好护着何书意,跟温辞斗吧!”
“哎,也不对……”
方远一个头两个大,越抹越黑,“他……”
傅寒声皱眉,淡声打断他,“够了,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电话挂断。
傅寒声凝眉思索着,不禁轻笑了声。
撕破脸了是吗?
正合他的意。
陆闻州可不要让他失望啊……
……
温辞回到家洗漱完便躺在床上,很累,却怎么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今天发生的事儿,心烦意乱。
翌日。
一阵电话铃声把她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