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时还要难堪狼狈。
她憋屈的咬着唇瓣,用最后一分教养,礼貌提醒陆闻州,“陆总,话不能这样说,我没有拖延时间的意思,我既然说了会跟陆夫人好好道歉,那就一定不会出尔反尔。”
她的礼貌温婉,衬得陆闻州就像个无礼的莽夫,自此,也衬得温辞这个老婆,没品。
温辞面色沉了沉。
沈明月清浅一笑。
而她却低估了陆闻州的恶劣,先不说他从不受被人牵着鼻子走,就单说温辞,但凡关于她的事儿,他都做不到忍让,也不知道忍让这两个字怎么写。
“沈小姐果然知书达理,讽刺人就是有一套。”陆闻州笑了笑,可那笑意还未达眼底就散了个干净,他毫不客气的戳破了沈明月那点小心思,没给她留半点脸面。
“那既然说了不是在拖延时间,那不如这会儿就道歉吧。”
“……”
话音落下。
沈明月脸都绿了,哪还有半分刚刚得意的神色。
温辞听着,没忍住牵了牵唇角。
她端起面前的茶杯,轻啜了一口,掩饰着笑意。
可下一瞬。
她就感觉到落在她身上的暗色。
莫名压迫人心。
温辞笑容微顿,指尖不自觉捏紧了茶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