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吻够,被吊得不上不下,仰头难耐亲了亲他下巴。
想要的时候,什么撒娇招数都往出使。
“傅寒声,我爱你。”
傅寒声喉结微滚,揉了揉她手臂上的软肉。
“我每天都想和你在一起,上班的时候也总是走神想到你……”
“……”
傅寒声心弦一动,理智顿时就有些土崩瓦解了。
虚放在她腿上的手,克制地握成了拳。
他硬是忍耐着,在她额头上浅浅啄了下,暗哑道,“一会儿就到了,再等等,嗯?”
那会儿在包房里,给她喂掺了药的酒水的人是他。
这会儿,中药颇深的那个人,貌似成了他。
傅寒声喟叹了声,把人抱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