挲过那个被保存的光滑细腻的玉牌子。
然后才拿起手机。
一边开机拨通了某个尘封已久的电话,一边走出衣帽间,朝卧室外面的阳台走去。
嘟嘟嘟……手机振铃着。
但陈舒曼知道那个人一定会接。
她拉开玻璃门,走进阳台,扑面而来的冷风,刺得她浑身止不住的发凉,尤其是心口那儿,像是被冷风钻出了一口大洞,簌簌往外冒着鲜血。
终于,电话那端的人接通了。
滴的一声。
陈舒曼心头也跟着突突一跳,她忍不住按了下酸胀的眼眶,可泪还是流了下来。
两人沉默了少许,彼此都没说话,听筒里只有两人轻轻浅浅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