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亲几下。
“如果是我先认识的你该多好啊。”
他额头抵着她的,低叹道。
如果当年,是他先认识的她。
那就不会发生像现在这样的事了。
可惜,这世上没有如果。
傅寒声摸了摸她眼尾那两片淡淡的乌青,又叹了口气。
就在这时。
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嗡嗡嗡震动着。
温辞眉心轻皱,被打扰地在他怀里挣了挣。
傅寒声见是方远的电话,就先挂了,把手机撂在一旁,拍了拍她脊背,等她睡熟后,才轻轻掀开被子,拿着手机下床,去阳台接电话了。
拉上玻璃门。
傅寒声一边给方远回去电话,一边顺手从台子上拿起烟盒,倒出一根,咬在齿关,然后捞起打火机点燃,重重吸了一口。
方远就在等电话,很快就接通,“傅总。”
“嗯。”傅寒声指腹夹着烟蒂拿开,张口成云,问道,“陆闻州车祸的事,有眉目了?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