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伙能成为宋总的出气筒的话，那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？
那小姑娘不是说家里条件不好吗？宋总随随便便就给她解决了，至于有人欺负她，那不也是宋总一句话的事情？
不，都不用宋总出手，连话都不必说，到了宋总这个高度，只要是和她有点关系的人，都会得到暗中照拂。
还记得上次江照给宋总买小蛋糕的那家店，在某些人的帮助下，都开始搞连锁了。
“我觉得不错，毕竟那小姑娘挨了宋总三巴掌，连眼泪都没流，比某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好多了。”
“最关键的事，宋总对那小崽子还下不了手，换个人应该就可以了。”
……
这样想着，直到深夜，也就是凌晨两点的时候，颜卿卿给江照发消息了。
【Oi，小鬼，应该还没睡吧？】
【没睡就感觉起来，我有话要跟你说。】
江照睡着了，但手机调了震动，所以在连续不断的轰炸之下，他醒了。
【江照：？？？】
【江照：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】
【颜卿卿：什么合理的解释，我是来和你讨论宋总的病情的，不能让宋总知道，所以才半夜联系你，你要是不想听，那我就走了。】
【江照：少废话，说！】
最后这个“说”字，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【颜卿卿：我不知道你发现没有，刚被那群家伙打扰的时候，宋总是很生气的，但打了那小姑娘几个巴掌之后，我觉得宋总就不生气了。】
【江照：对啊，这不很正常吗？换我来也是这样啊。】
【颜卿卿：榆木脑袋，那你想想看，宋总现在有心理问题，是因为什么？】
手机对面的颜卿卿真想把江照生吞了，和这家伙说话，是真的累啊。
【颜卿卿：还不是因为宋总现在不舍得打你，所以才这样的？那换一个宋总舍得打的人，不就好了？】
江照：“？？？”
他看了看胳膊上青紫的痕迹，不是，这说的是哪里话？
哪里舍不得打了？
不过他也明白，现在的程度，和以往比起来，的确是不值一提。
而且现在频次明显低了。
但他不觉得这是个好办法，别的不说，这难道不会觉得膈应吗？
就算对方是女孩子也不行啊。
所以他直接拒绝了，面对颜卿卿的各种问候的时候，他选择把手机静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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