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下几乎无法被察觉。
“他们停下了,开始用声呐探测。”负责观察的队员报告。
“没用的。”郑北冷笑。
这下水道里充满了各种杂音,水滴声、远处水流声、管道内壁的微小形变声……这些噪音会形成天然的屏障,让声呐探测形同虚设。
“下一个目标,那个用脉冲步枪的‘蜘蛛’,他在队伍左侧。记住,一击不中,立刻远遁,绝不恋战。”
“放心吧头儿!”
郑北深吸一口气,开始思考下一步。
仅仅是暗杀,还不够。对方的装甲太坚固,只有攻击关节和脖颈处的缝隙才有效,机会转瞬即逝,风险极高。
必须想办法,剥掉他们那身乌龟壳。
他的目光,落在了管道上方一排排锈迹斑斑的消防喷淋头上。
一个大胆的计划,在他脑中迅速成型。
……
恐惧在蔓延。
屠夫的尸体就躺在那里,冰冷的金属外壳上,那道致命的伤口仿佛在嘲笑他们的自大。
他们五个背靠背围成一圈,武器指向四面八方,警惕着任何一丝风吹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