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带着职业性的礼貌，但那份疏离感却丝毫未减。
“你是有什么上课没听懂的地方吗？”
陆轩不紧不慢地从座位上走出来，穿过几排桌椅，来到了顾允熙面前。
他比顾允熙高出大半个头，此刻微微垂眸看着她，脸上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浅笑。
“是的，顾教授。”陆轩点了点头，声音温和，“我确实有些学术上的问题，想向您深入请教一下。”
顾允熙看着陆轩这副从容淡定的模样，眉头皱得更紧了些。
她一向不喜欢在课后被学生过多纠缠，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就不像是真心求教，反而更像是在没话找话的学生。
她今天下午还有个重要的学术研讨会，时间宝贵。
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耐着性子问道：“嗯，什么问题，你就在这里说吧。如果简单，我可以当场解答。”
言下之意，复杂的问题就改天再说，别耽误她的时间。
陆轩闻言，却不急着开口，反而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教室内三三两两还没走完的学生，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顾允熙，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。
“教授，这里人还是太多了，有些嘈杂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，带着一丝神秘的意味补充道：“而且，我想要请教的问题……恐怕不太方便在这里公开讨论。内容，可能比较特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