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。”
陆轩坐在椅子上，手里的锁链只是轻轻一带。
苏晚晴脚下顿时一个踉跄。
她今天穿的是七公分的细高跟，本就重心不稳，再加上双手被束缚在身前，根本无法保持平衡。
“嗒、嗒、叮铃……”
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和锁链的碰撞声混杂在一起。
她狼狈地向前抢了几步，才勉强稳住身形，脸颊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。
陆轩欣赏着这一幕，觉得有趣极了。
津河市的白天鹅，现在像一只被拴住的、学步的宠物。
他手腕又轻轻抖了一下锁链：“阿姨，走稳点，别摔着了。您这身子骨，可金贵得很。”
苏晚晴咬紧牙关，她知道陆轩是故意的。
她只能小步挪动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，缓缓地走到了陆轩面前，停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。
她低下头，避开他的视线。
陆轩也不在意，目光自下而上，从她精致的高跟鞋，到被职业套裙包裹的修长双腿，再到那纤细的腰肢。
“阿姨，站着多累啊。”
陆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，像是在招呼小猫小狗，“还是说，您想让我欣赏一下，苏市长平时都穿什么款式的内衣？”
他抬起头，眼神里满是戏谑：“自己脱吧。手不是还能动吗？”
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让她在这种情况下，在一个小辈面前，自己脱衣服？
她双手被束缚着，动作注定笨拙而难堪。
“陆轩……你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嗯？阿姨有意见？”陆轩歪了歪头，“有意见可以提，但我听不听，就是我的事了。”
“或者，我帮你？我怕我手重，把您这几千块的衬衫撕坏了。”
苏晚晴闭上了眼睛。
她别无选择。
她颤抖着抬起被束缚的双手，动作僵硬地去解雪纺衬衫的纽扣。
那是一排精致的贝母扣，平时解开只需要几秒钟，可现在，她的手指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，抖得厉害。
越是紧张，越是解不开。
陆轩很有耐心，他就那么坐着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笨拙的动作。
“啧，阿姨，您这效率不行啊。平时开会不是雷厉风行的吗？”
苏晚晴手一抖，好不容易解开的第一颗纽扣又滑了出去。
她急得眼眶又红了。
陆轩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样子，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。太慢了。
他伸手，捏住了苏晚晴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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