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青微笑道：“大势所趋？几万大军？”
“在石矶县，我——楚青就是大势。”
郑掷象愣了，他突然发现，楚青比他想象的还要猖狂，还要嚣张。
“几万大军席卷，你挡得住？”
楚青不屑道：“一天宰几百个叛军，你猜，几万大军，够让我杀多久？”
周围的人懵逼。
好家伙，一天杀几百人？
这是什么脑回路？什么人才能说出这种话？
就算是几万头一动不动的猪，也没有人能杀的光吧！
郑掷象愣了下，说：“一天杀几百人？你不手软？你不心软？”
就算是屠夫杀猪，杀多了，也会恐惧。
历史上，赫赫有名的屠夫，也不过是让大军屠城而已。
谁敢说，自己斩几万人不心软？不手软？
楚青，张嘴闭嘴，每天杀几百人，要杀光几万人？
怎么可能？
楚青微笑道：“我辈武者，握铁成泥；人头还能比铁硬？”
“我心如铁石，怎么会心软？”
“好了，告诉我，两个条件，你选那个？”